抖森叫我好好学习

【无风R】归处

#昨天刚看电影,激情产剧情🚲️~

#看电影可能会有遗漏,设定不合理的话请见谅,链接走评论~


1,

我救了一只妖。


 


一只执迷不悟的妖。


 


我当执行者上百年,见过太多执迷不悟的妖,对他们,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怜悯。所以为什么要救他呢,大概是不想看到他眼里的光逐渐熄灭?大概是作为对手他真的蛮强?大概……大概只是不想让他死?


 


很久以前,我的师父曾对我说过,改变了别人的命运是要负责的,所以,我要对风息负责的。


 


作为一项任务,风息算比较麻烦的,我认识他五年,也抓了他五年,他神出鬼没难找的很,找到了也不听劝,永远说不上三句就动手。每次交手,他都比上一次要强,我总是忍不住猜,我会和风息耗多久,下一次和他战斗会在哪儿,他有没有变强,期盼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那次追捕风息赶了几天的路,好不容易捕捉到他的气息,赶到时只剩燃的正旺的火堆和散发着香味的烤鸡,也许是太饿了,也许是那只鸡的色泽太诱人,我拾起那只鸡咬了一口,咳,还挺好吃,没想到风息还会做饭。我想到他身边那群愿意跟着他东躲西藏的朋友,风息应该对他们很好吧,也许他们天天都有烤鸡吃。


 


我知道风息讨厌人类,但我真没有想到,他真会赌上一切来报复人类,甚至不惜利用一个心智未全的孩子。我至今忘不了他那般疯狂,在“领域”里想置我于死地的样子,我没由来的感到怨恨,这个人从来只活在过去,只活在那片森林里,妖精,人类,甚至…我,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几年的纠缠被漠视的感觉让我胸闷气短,但在最后那刻,风息打算将自己埋葬在参天大树里时,我发现我根本无法眼睁睁看他去死,哪怕他罪大恶极。我用“吞噬”将他藏了起来,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的地方。


 


我把风息藏在我的“吞噬”里,他以为这是监禁,一言不发的窝在我的故居里发霉,其实他不知道,除我和我已故的师父外,我从没让别人进去过,连小黑也只是在门外喝过茶而已。


 


我每天都会去看看他,从初他只是厌厌看我一眼,最近连头都懒得抬了。


 


今天他居然破天荒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高兴。


 


“你不用天天守着我,你放心,我跑不了。”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我无奈笑笑,反问他。


 


“不知道,大概是谁的空间灵系吧。”


 


“是我的“吞噬”。”


 


“哦?”风息嗤笑,“看来我还挺荣幸,得您亲自关押。”


 


“风息,不是我要关你,是你要关闭你自己,等你想通了,自然会放你出去的。”


 


风息背过身没再答应,脸上一阵落寞。


 


“喂,有酒吗?”深夜,风息冒着冷汗醒来,他梦到那天的决斗,当你吞噬了别人,你也会被吞噬,在巨大的领域中,他从未这么放肆过,蔑视一切,甚至想要杀掉无限,他不知道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杀掉无限,他只是,只是很想很想那片森林,只是觉得,犯错了都该受到惩罚,人类需要付出代价。


【忘曦】无双至 全稿

#最开始有想法的时候,花了好几天构思码字,怕自己会坑一直没发出来,果然……还是要坑了,不过好像的确也没人看(大概还是因为我写的太菜了_(:з」∠)_)。

#要是有想接盘的,想修改融梗的,和我说一声就好了,或者和我讨论也好呀,我也很舍不得坑的,但是实在写不下去了。

#全稿放评论啦,差不多2w字,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不喜欢坑的注意避雷~


【all韩】Omega不好当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一篇,本章周韩为主。


6,


又一年联盟赛打响。


是日,队长作为代表被派去S市抽签,顺便举行赛前动员发布会。


韩文清到时其他队已经到齐了,他明显感到进门的时候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扫过来,选择无视,韩文清默默走到最角落的位子坐下,期间路过叶修时还听到那个家伙拍着自己的大腿调侃“来来来,哥勉为其难贡献出我的大腿。”


韩文清自然是皱着眉,丢下一句“幼稚!”


坐在周泽楷隔壁,也没什么原因,主要是小周比较安静。


“前辈……”是周泽楷,倒是难得,他基本很少主动与人搭话。韩文清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正了正身形回“怎么了?”


“前辈以前来过S市吗?”


“没有。”


“那待会儿结束了…”周泽楷耳尖变得有些红“要不要去走走…”


韩文清奇怪地看着周泽楷,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逛的?难不成是有事不方便现在说?韩文清思考了一下道“有事的话,待会可以找个地方说。”


周泽楷眼中的喜悦几乎是刹那绽放,嘴角扬起弧度,整个人都璀璨生动起来。绕是直如韩文清也被惊艳了一下,果然是全联盟最好看的男人,笑起来真是要命,韩文清连忙移开视线,下一秒对上另一个人的视线――狩猎般意味深明的眼神。


是喻文州。


韩文清被盯的不舒服,又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觉得蓝雨一定能夺冠了?天真!韩文清只觉被挑衅了,凶狠地回了一个眼刀。


却不想对面的喻文州突然人畜无害的笑了,眼睛眯着好看的月牙状,这和周泽楷的帅气不一样,他的笑是温柔的,如沐春风般令人舒畅。


韩文清摸不着头脑,只好不去理他。


发布会上,队长按顺序轮流上去抽签,韩文清挑眉看了看手里的数字“22”,他没去猜是哪个战队,不论是谁,都是要击败的人就对了。


“请拿到“22”的队长举起手中的纸条。”主持人道。


韩文清举起手中纸条,然后看到不远处的喻文州也缓缓举起手,韩文清心下喜悦――正好!韩文清想起喻文州的眼神与笑容,虽然近几年蓝雨的状态不错,但这么势在必得的猖狂模样,他倒是很想领教一下。


喻文州主动走过来,伸出修长纤细的手。


韩文清伸手握了握,分开时他感受到手心一点痒,好像是喻文州勾了一下,韩文清在想这是无心之举还是有心挑衅……


还没有想明白便被cue了,旁边的周泽楷扯了扯韩文清衣袖,示意主持人问话。


“抱歉,刚没有听清楚。”


“哈哈,想必是从Q市赶过来太累了。”主持人圆场“韩队,想问你对今年比赛……”


还没有说完韩文清便接过话头,这个问题他听了很多遍,每次他的答案只有“霸图的目标只有一个。”


主持人对霸气的韩文清没辙,虽然每年都得到这么一句口号,但是也不得不照例一问,毕竟霸图的确是大概率获胜的一支队伍,现场也需要一些放狠话的环节调动气氛。


这时主持人正准备换话题,叶修的笑却突兀的荡了开来“哟,韩大大,真巧啊,兴欣的目标也只有一个。”


台下的观众瞬间沸腾了起来,总算来点刺激的了,韩文清和叶修这对宿敌!神仙打架啊!


“哼,拭目以待。”韩文清从不会退缩。


“嚯,换口号了啊。可以嘛,比一如既往霸气。”叶修挑着眉。


韩文清冷哼没再搭话,主持人连忙救场这一part才算过去了。


发布会结束后,联盟照例都会请客邀请队长们去吃开伙饭,韩文清向来是不去的,周泽楷也默默跟在韩文清身后走了。


叶修指上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着小周的背影抱胸懒懒道“小周开窍了啊。”


王杰希也若有所思的看向那里“是吗,不知叶神有没有想法。”


叶修看了王杰希一眼,挑了挑眉没有回答,王杰希却了然的笑了,果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韩文清这么一个冷硬直白的人,居然会是甜美软绵的Omega,刚柔并济,实打实勾起了在座各位Alpha的征服欲,就连他那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态度也令人着迷,若是能让这么一个强硬的人慌乱失措,简直是Alpha的荣耀。


“周队?”若说一同出来是巧合,那现在已经在路边周泽楷还在他身后可就不算巧合了吧。


“刚才我们说好的……”


“哦,差点忘了,你有事吗?”


“我订了位,现在过去?”周泽楷有些羞涩,自己还第一次追求O呢。


韩文清思考几番,他不认为周泽楷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到嘴边的拒绝话语却鬼使神差的下不去口,哎!谁让小周又帅又乖呢!正好还上次的人情,他沉声道“那走吧。”


“你来点。”周泽楷兴奋地把菜单递到韩文清手上,眼睛亮晶晶的。


韩文清被盯的脸一热,连忙低头看菜单,可体内的燥热并没有缓解,直到手心微微冒汗韩文清才恍然大悟,抑制剂的药效过了!


韩文清心虚地看了周泽楷一眼,见他也紧盯着自己,他别开视线道“我去趟厕所。”


周泽楷自然是跟上去了。他知道不该让一个状况不稳定的Omega独自一人。


怎料韩文清一打开厕所们扑面而来的是Alpha的信息素……


请问你一个A易感期不好好待在家里到处跑干什么!


韩文清软了腰向后倒去,周泽楷本就离得不远,此时稳稳接住了韩文清。


周泽楷搂着怀里的人,本就突发状况,AO信息素的冲击下他控制不住也散发味道较量――一股清冷的竹香爆发。


身体的记忆是最牢固的,被熟悉的味道包裹,几乎是马上就回忆起那次在储物室的纠缠来,竹香萦绕,他被压在墙上露出完整的腺体,身后的人火热的舌尖在腺体周围打转,掀起一朵朵快|感的浪花,热]潮一阵阵上涌,后·穴开始分泌黏液,一张一翕地渴求着。


“小周,先离开。”韩文清撑着周泽楷,努力想要保持清醒。


这下小周才反应过来,眼中恢复层层清明,回过神来连忙带着韩文清离开。


周泽楷在韩文清身上摸索着,他感觉很混乱,他记得是要给韩文清找抑制剂,可一沾上这副温热的身体,这该死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小周,快点……”低哑压抑的声音。


周泽楷点头,终于从内侧的口袋里翻出抑制剂,韩文清朦胧间看见那救命的解药,连忙夺过来囫囵吞下。


周泽楷很心疼,韩文清一向令人敬畏,可就是这么高傲强硬的男人,现在只要一点点信息素,就能让他完全崩溃瓦解,像只炸毛亮出爪子的猫,防备的样子在猎人眼里看来毫无威慑力,还有几分倔强的可爱。


“前辈,和我在一起吧。”棕色的发丝微垂。


“说什么胡话!”燥·热缓解了一丝,抑制剂就像熬久了的药渣,杯水车薪而已,但这一点已经足够韩文清清醒,他认真劝导“你只是被信息素影响,才会对我有感觉。真该死,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太丢脸了。”


说完瞥了一眼周泽楷有反应的部位道“看来我应该离你远点。”


“不要!”周泽楷激动,然后自觉失态的红了脸,他挡住不安分的部位道“前辈,我不会像上次那样的。”


这副样子实在是可爱,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无解的枪王激动慌乱,韩文清也被气笑了,他轻笑说“小周,谢谢你。”


“啊?嗯……”周泽楷害羞地红了红耳尖。


【all角峰】纵容 R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成了黄涩写手,大概怪角峰太有性张力了!

#出场人物:月见夜、迅使、银灰(不喜慎点~)


油锅滋滋作响,冒着缕缕白烟,正在拆芝士片的角峰突然从背后被抱了个满怀,背后的人撒娇般蹭了蹭,慵懒的喊了声“角峰~”


“别闹。”角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拖着这个大型犬继续手上的工作。


“我想你了。”热气在耳边轻轻喷洒,痒痒的感觉让角峰的耳朵抖了一下,月见夜见了顺势含住吮/吸,两个人贴的密切,不一会儿角峰就感受到身后抵着自己的灼热,月见夜摩挲角峰结实的腰侧轻轻扭动,手也不老实的从角峰的背心探入。


下文走链接~


【银峰R】尽兴

#发现了银峰这个宝藏cp后每天都在颅内开车_(:з」∠)_

#没玩过明日方舟,人设了解全来自于xjm的粮。

#一辆剧情车,貌似有点长有点柴。



北境的冬天向来凛冽。


角峰正在处理刚从外面猎回来的兔子,冬天的水冷的刺骨,把他的手浸的通红,他专心致志的洗着,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冷似的,待彻底洗净后角峰捧着兔肉转身,才注意到倚在门口盯着他的银灰――他的老爷。


“老爷,饭菜马上就好了。”角峰恭敬地说。


银灰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角峰的手,那双手孔武有力如今冻的红彤彤的像个萝卜,角峰见银灰目不转睛只当他是饿了想吃兔肉,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晚上,刚洗完澡的角峰擦着头发,听见敲门声时角峰还想,这么晚了找他难道是有重要的情况?


门外正是他的老爷――银灰,角峰抖了抖耳朵立马由警觉的状态切换成恭敬,他正想走出门口看他的老爷有何吩咐,银灰先示意他,“进去说吧。”


“是,老爷。”角峰迎着老爷进去,然后把门掩上。


下文走评论~


【叶韩】假如是这种打开方式

#就是想写一个叶修没有离家出走的故事证明叶韩不论是哪种打开方式都是天生一对(?)


叶修15岁那年偷了身份证离家出走,刚翻了墙以为从此就是自由人时,发现他老爹他老妈正看傻逼似的盯着他,他老爹用一副你别说了我都懂的表情说“哟,行李身份证备的那么齐,你咋知道我想送你去留学。”还以此为由连夜将一脸茫然的叶修押去了澳洲。


叶修一去到澳洲就水土不服,这下是想跑都跑不了,躺在病床上的叶修无聊的支着脑袋发霉。


――教澳语的小哥下午才来,哥还得躺多久啊,我不再吃想牛排了,羊排也不想,哥的荣耀啊,我还以为我就要投入荣耀女神的怀抱呢!


叶修翻了个身,想到荣耀里那个人――一个不赖的拳法家。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没有我他肯定称霸荣耀了吧,真是便宜他了。


澳洲没有荣耀,只有一堆的学业,并且叶修拥有一个极其负责的私人管家兼叶老的人肉监控,可算是插翅难飞。


叶修在澳洲半吊子应付着叶老给他安排的学业,叶修本着学着玩玩的心思,咱也不拔尖,咱也不挂科,闲着无聊还跟着隔壁软件学院开发游戏,日子过得还算美滋滋。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五年后,那时叶修以为自己终于熬到头可以浪几年时,叶老执意让叶修进修博士学位,没想到上午还在和叶修讲大道理“等你读完你爹我差不多就退休了,你以为本科毕业别人能让你坐这个位子吗?还有,别老想着浪,你爹我也想浪。”


没想到下午叶老在去公司路上就出了车祸,让叶修连夜回来,医院说叶老撞到脊柱,起码三个月不能下床,叶母担忧的也病倒了,一下子家里叶修就成了当家,但那时,叶修也不过二十岁。


叶修一边照顾家里,一边还要兼顾公司,虽然事务没有太多,但关键是叶修不懂啊,澳洲的学校也没有教他怎么当CEO好吧,所以叶修整天忙的团团转,弟弟还在读书,爸妈在医院,叶修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天叶修刚研究完一份文件,他揉揉眼睛,瞥到公司对面的LED显示屏里,放着荣耀播报。


“第四届荣耀职业联盟大赛总决赛,恭喜霸图斩获冠军!”显示屏一幕幕播放礼花,奖杯,冠军戒指,观众欢呼,选手们拥抱的镜头。


“大漠孤烟――“拳皇”韩文清,霸图队长,带领霸图走向荣耀的领袖。”镜头转向那人,那人脸上没有太大的喜悦之色,甚至还是严肃的,令人生畏的,但叶修看的出他是激动的,他的拳头攥的太紧了。


叶修一边盯着韩文清的访谈,一边回忆五年前,那时荣耀只不过是个新游戏,想不到现在已经成了电竞大咖,而屏幕上的男人,估计就是他的老对手了吧,想不到大家都在坚持着电竞,只有我‘误入歧途’啊。


叶修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思考着或许下班后他可以去网吧玩玩这个游戏?那张五年前的账号卡,还能用吗?


叶修插上账号卡,点击进去弹出来的消息噔噔噔的,吓了叶修一跳,很多私信问他还回来吗?那些人他几乎一个都不认识,叶修眨眨眼,我怎么记得自己以前满世界抢boss被追杀,啥时候人缘那么好了,在他点删除点到手软时,他看到韩文清的私信,两封。


第一封是他被押到澳洲两个月时


大漠孤烟:退游?


第二封和第一封隔了小半年


大漠孤烟:应该是了。


叶修沉思了一会儿,没删。但他不知道,就在他忙着看回归指引时,世界频道已经炸了,大家伙都被突然诈尸的一叶之秋吓的刷屏。


韩文清自然也看到了,冷哼“已经退出的人,还回来干什么。”


叶修的好友列表只有韩文清一个人,他记得自己喜欢独来独往,没有组队的习惯,韩文清还是他主动加自己来着,说是第一次竞技场输了不甘心,下次一定会赢,叶修还贱兮兮的回复“小朋友有信心好事,话说你那拳套真不要了?”


叶修瞥到公屏全在刷一叶之秋回来了,叶修嚯了一声,惊讶怎么还有人记得他,难道五年前抢的boss记到现在?


叶修刚想拔账号卡,突然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好友列表,抢个boss都能记五年,那我赢了他一次还爽约了,他不是要记一辈子?


远在霸图训练室的韩文清看到有新信息提示,点开一看。


一叶之秋:我还会回来的。


收到来自玩家“一叶之秋”的材料:橙字拳套:熔岩怒火。


韩文清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哼了一声,他起身去洗手间,路过两个队员时听到他们窃窃私语。


“哎哎,听说五年前的叶神出现了。”


“对啊对啊,听说他只上了五分钟,你说他干嘛呢,回来缅怀一下?”


“人家大神的心思谁知道,说不定……”


“一个两个都那么闲,不用训练吗?”韩文清一记怒吼,吓得两个小朋友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韩文清看着老实的小朋友,转身走出训练室,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


“队长火气怎么那么大……”


“听说当年队长栽在叶神手里过,估计是老仇人,气吧……”


韩文清捏了捏拳,一叶之秋,你最好真的回来!


叶修最后还是答应了叶老的条件,进修博士,条件是毕业后五年内不接管公司。


不久叶修回到澳洲修学,顺便还玩起了澳洲服荣耀,不过由于没有服务端,他只能开了个澳洲账号卡,天天抢澳洲友人的boss。


五年后,叶修终于再次踏入祖国的乡土。


他有点兴奋,荣耀果然再过个十年也不会腻,这下终于能抢上祖国同胞的boss了!叶修攥着那张名为一叶之秋的账号卡,转念一想,大漠孤烟,你还在吗?


答案当然是还在,甚至在线,叶修决定私信他。


一叶之秋:我回来了。


没多久……


大漠孤烟:我还以为你死了。


叶修对着屏幕啧了一声,这个人!对韩文清只是个呆板电竞宅男的想像无功自破了,这人指不定挺有意思的,叶修想。


一叶之秋:哪能啊,这不是回来教你做人了嘛。


大漠孤烟:打一场?


一叶之秋:好嘞。


大漠孤烟:等等,你多久没打了?


一叶之秋:大概是10……


大漠孤烟:玩我?


一叶之秋:个小时前?


大漠孤烟:幼稚!


大漠孤烟:开!


竞技场,两位老对手时隔十年重新站在了对面,叶修甚至还开了麦。


“老韩,开吗?”


被叫老韩的韩文清皱了皱眉“开始吧。”


叶修的号是散人,现在荣耀已经逐渐淘汰了这个职业,韩文清皱着眉头看叶修的装束,散人,为什么叶修不选职业?但韩文清并没有掉以轻心,毕竟叶修的实力他太清楚。


很快韩文清便找到答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法,连武器都像是为散人量身定做的那样,千变万化,花样百出,华丽而又拳拳到肉。


最终韩文清以4.6%的血条险胜叶修,韩文清松了一口气,叶修很强,好在自己也不弱。


“不错嘛,下次再战。”正当叶修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韩文清问了一句,“那把伞是什么武器。”


屏幕前的韩文清紧皱着眉,他有许多疑问,譬如你为什么玩散人,为什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以后还上号吗?这些问题似乎都很多管闲事,于是韩文清问了一个看上去最正常的问题。


“我自制的,专为散人做的,全天下只此一家!”叶修嘚瑟。


“你散人玩的很好。”韩文清中肯的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将散人优势发挥的那么好的玩家。


“嘿嘿,你拳法家也不赖嘛,等我调试好千机伞,咱们再来?”叶修手指雀跃地敲着桌面。


“你还上号?”韩文清握着鼠标的手动了动。


“上啊,要不要恭喜哥正式回归荣耀啊。”


“哼,美得你,下次喊我。”大漠孤烟退出了竞技场。


叶修也笑着退出了竞技场,晚上韩文清刚洗完澡,正想训练就收到一叶之秋的私信。


一叶之秋:今晚的boss有没有兴趣[呲牙]。


韩文清做了职业选手后再也没有抢过boss,这些一般由霸气雄图公会负责,韩文清也不知想重温还是想放松一把竟答应了。


再见到一叶之秋,找回一个对手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怀念,十年前在的人,十年后还在,那种无形的熟悉感,韩文清觉得挺好。


叶修一边和他探索地形,一边扯皮“老韩,你怎么去当职业选手了。”


“还用问?我才是该问你为什么没有当职业选手吧!”韩文清嫌弃道。


“我这不是为了你嘛,要是哥去当职业选手,你哪能拿冠军啊”叶修嘲讽道。


“少废话,boss好像快出了。”


……于是经历了半小时,韩文清和叶修在各大公会面前抢到了boss,关键是,其中还有霸气雄图!


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一叶之秋:你要什么材料?


大漠孤烟:你拿着吧,我不用。


职业选手的装备都有装备部调配,韩文清的拳套已经有了最优方案,不需要再自己找材料。


一叶之秋:那我就收下了啊,改天请你吃饭。


韩文清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两个月后,叶修真的找他了,不过由请吃饭变成了蹭饭。韩文清在准备第二天的比赛,霸图主场VS微草,结果收到叶修的私信。


一叶之秋:明天我来看你比赛,要不要请哥吃饭。


大漠孤烟:真的?


一叶之秋:别怀疑,哥明天给你呐喊助威啊。


大漠孤烟:行。


叶修觉得韩文清是他见过最爽快的人了,啧啧啧,这男的太好说话了,估计也好骗。


其实作为一个大老爷们,韩文清没有想到叶修真的是一杯倒,最后把叶修扛回自己家的韩文清表示现在就是后悔。


叶修成功的睡过了飞机,也就心安理得的玩了几天,缠着韩文清做导游,晚上还拉着他抢boss。


“老韩,我打算明天回去了。”叶修开口。


“舍得回去了?”韩文清还在看前几天的复盘视频。


“还真舍不得。”叶修摆出委屈的表情,然后凑前来“送你个礼物,算是报答你这么多天的照顾了。”


韩文清挑了挑眉,好暇以整地望着他。


只见叶修对着电脑一阵捣鼓,然后招手“好了,你来看看。”


“玩什么花样。”韩文清过去,叶修挪了个凳子示意他坐下。


“你拳套原来的属性,灼烧效果和冷却速度都不够好,哥给你调了,你看这儿这儿,是不是优化了,看看效果。”叶修兴奋的点开训练营,对着机器人输出“你看,现在是不是能打出更高的伤害来。”


韩文清盯着屏幕,认可的点头,他从叶修手里接过鼠标,认真看它的属性与加成,加了好几样稀有材料,才提升了不到1%的能力,但韩文清知道,有时候1%能有多重要,连装备部都调试不出来的属性,可见叶修的用心。


韩文清侧过头看叶修,叶修也盯着他,他们肩膀挨着肩膀,脸颊隔了不过10公分,于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诞生了。


后来有人问过韩文清,你的爱人做过最令你感动的事是什么,韩文清回答:大概是抢了好几个月的boss,为了给我做装备吧。


后来叶修成了霸图的赞助方,简而言之,韩文清的老板,并且开始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甲方爸爸生活。


有一天晚上交公粮后叶修说:你说当年我要是离家出走成功了,咱俩是不是早就成了?


韩文清仔细思考:不,还是死敌的可能性大。


叶修也点头“那还得感谢我老爹,当年把我逮去澳洲,不然老婆都没了。”


韩文清揉了揉腰,哼了一声“我觉得你还是离家出走比较好。”


后来也有人访问过叶修:如果当年没有韩文清,您还会回归荣耀吗?


叶修:离开太久,对荣耀来说,我是个过时之人,后来发现老韩还在,才感觉我们那个时代还在。于我而言,荣耀是他,如果没有他,回去也只是格格不入。


韩文清嗤鼻:打个游戏说的那么煽情。但是知情人士张佳乐表示,他看到队长笑了!


【瑶聂】血与刀(上)

#吸血鬼与猎人AU。不明白为什么被PB。

#吸血鬼瑶X猎人聂。

#第一次写AU,画风清奇,多多包涵。


风停。


直到这阵古怪阴冷的风刮过之前,两队人不知僵持了多久。


金光瑶来了。他和往常笑吟吟的模样无二,眉心的朱砂痣与他的苍白的脸,配上面上衔的微笑,秋水般的眸子也是有几分笑意的,如果忽略眼底的冷的话。


“你终于出现了。”金色的眸子抬起,为首的猎人领主聂明玦沉声道。


“好久不见啊,大哥。”这句似欣喜似嗔怪的话千回百转,随着金光瑶嘴角的弧度荡开。


只见猎人群里一声大喝“金光瑶,你这个小人!还有脸叫我们领主大哥!我就说怎么会有如此羸弱的猎人,想不到你竟是个面目可憎的吸血鬼!枉我们对你这么好!”


“有意思。”金光瑶垂下眸子,他淡淡开口“吸血鬼一族早就宣布退隐了,你们前来围剿,恐怕也不是什么正义之举吧。”


那猎人还想驳回,见聂明玦扬手制止便只好噤声了,聂明玦沉声道。


“猎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消灭吸血鬼。”


“哈……”金光瑶狂笑,伴随而来的是吸血鬼的盛怒,漆黑的眼眸变得猩红,獠牙尖尖冒出,浑身像罩了层无形的黑气。


“你从来都是这么正义凛然,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吗!”


聂明玦用称得上无动于衷的表情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吸血鬼,脑中闪过从前的岁月,再渐渐与眼前扭曲的脸重合,只让聂明玦感到悲哀怆然,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


战事一触即发。


主动出击!聂明玦扑了上去,吸血鬼拥有永生,除非断头或毁掉心脏,不然根本死不了。聂明玦几乎是第一下就冲着金光瑶的心脏去的,将要触到的那一刻被有着高超移速的金光瑶躲过了。


“大哥真狠心,我若是不躲,恐怕刚才就死了。”金光瑶浮现在半空,捂着心口说道。


“哼,少废话。”聂明玦咬牙,作势要再出击。


金光瑶却一下子消失了,聂明玦手搭在背后的霸下上警觉地环顾四周,霸下可是第一灭鬼刀,多少吸血鬼曾死于霸下刀下,聂明玦是真的动了杀心!


“噔!”拔刀的手被擒,咽喉也被身后人扼住,金光瑶抓着聂明玦的手用那惊人的臂力逼着聂明玦将刀压回刀鞘,右手微微掐着聂明玦的脖子逼他抬头,尖长的指甲几乎就要刺进聂明玦的肌肤。


聂明玦怒火翻涌,他狠狠向后捣去,金光瑶也生生受下了这一击,但他也不恼,甚至凑近聂明玦的耳根,兴奋地嗅闻“大哥,你好香…”


“无耻!”聂明玦气得想用霸下把身后人剁碎!这个白眼狼!


细密的疼痛,聂明玦捂着后颈睁大眼睛,惊觉自己渐渐无力,他僵硬的转过身来,在金光瑶的笑里天旋地转,最终失去意识。


金光瑶接住失去意识的聂明玦,几乎是在那一秒他面上的笑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转身随意吩咐道“走。”


雨夜淅淅沥沥。


聂明玦睁开眼便对上那副眸子,从前是那样温暖淳善的目光,现在即便再如何笑,眼底始终是冷的。


所以金光瑶究竟是为了什么,费尽心思,接近自己,还与自己结拜……这一切,都是谎言吗?


“大哥,你醒了,要不要吃点……”话音未落,金光瑶便被聂明玦扑向旁边的衣柜,聂明玦揪着金光瑶的衣领狠狠按着,他耀眼的眸子里充斥着杀意“金光瑶!你到底想做什么!”


“咳……”金光瑶剧烈咳了几声,勉强地扯出一丝笑,本就惨白的脸在微微颤抖的身躯衬托下更显可怜。


聂明玦可不相信金光瑶会如此弱,可手下却是不由自主地卸了一分力气,再怎么,这人也是自己三弟。


这点心软已经够了,金光瑶就知道,他的大哥是下不下狠手的。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在偌大的房间里厮打起来,猎人的武力遇上吸血鬼的敏捷,谁主沉浮。


又是被从后面袭击,聂明玦冷哼,这次可不会让你得逞了!聂明玦反手一个过肩摔,将金光瑶摔在地上,聂明玦乘胜追击跨压在金光瑶身上发狠地往他那精致的脸上落下重拳,吸血鬼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打歪的鼻梁能接好,乌黑的眼窝会消肿,金光瑶也不挣扎,只是默默承受着。


伤会好,但会痛吗?


会的吧。


这一拳用了十分力气,却是砸向金光瑶身边的地板,生生把地板砸出一个窟窿。


聂明玦吼道“为什么不还手!”


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那依然惨烈吓人,金光瑶微微仰头面对这个愤怒的男人,淡淡说“我以为你喜欢我这样。”


“别装了!你以为我还会再上当吗?吸血鬼?真是恶心!”聂明玦脸涨的通红,紧紧地按着身下的人怒吼。


金光瑶看着盛怒中的男人,伸手想把他眉间的锁紧的褶皱抹平,却被聂明玦嫌恶的躲开,金光瑶垂眸,他露出诡谲的笑。


“接近你自然是为了利用你,没杀你是因为――舍不得。”金光瑶抓着聂明玦的手吻了吻“大哥,你相信吸血鬼有心吗?”


聂明玦愣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荒缪!聂明玦条件反射想推开金光瑶,却不想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已被他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


“大哥,你来找我,是想听我解释吧,你心里是有我的。”


“胡说……”聂明玦还未反驳,狂热的吻已经落下,金光瑶狠狠掐着他的肩不让他动弹,落在唇上的触感却轻柔无比,带着试探和迷恋,一点一点地舔邸过每一寸纹理,描摹着美好。


吸血鬼与猎人间的缱绻,注定不会太温柔,聂明玦一直竭力反抗着,又一次从手上逃脱,金光瑶皱了皱眉,闪到聂明玦身后就将他拷在床头。


这手铐是银打造的,猎人的致命弱点。手腕上传来的焦灼感让聂明玦皱眉,金光瑶不动声色地往聂明玦手腕上垫了手帕。


他温柔的开口“吸血鬼有什么错,我又有什么错?我从前苟且偷生,人人赶尽杀绝。最后我才明白,只有站在最高处,才有的选啊!你事事站在正义高点指责我,难道就不觉得过分吗?”


“呵!你何必卖什么苦情。你已经爬上王座了,还想全世界理解你、替你高兴吗?”聂明玦嗤鼻。


“是!但现在不一样了,我……”金光瑶激动地抓着聂明玦的肩,想要解释,却被聂明玦无情地甩开。


“够了!再怎么不一样,也是同样的肮脏,同样的卑鄙”聂明玦直视那阴沉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吐出两字。


“杂种。”


平心而论,金光瑶可以原谅聂明玦所有骂人的话语,但唯独这一句,实在是太过伤人,像是把他的心掏出来一刀刀割成一片片,再踩在脚下碾压践踏,他说不出话,眼里闪着痛苦之色,难受,撕心裂肺。


但金光瑶也无法否认,他的确算个杂种。


他是吸血鬼与人的后代,从小便阴冷渴血,人们都把他当怪胎,靠着母亲当交际花供养母子二人生活。


他的母亲常常会很温柔地对那时还叫孟瑶的金光瑶说。


“你的父亲啊,是强大的吸血鬼王,总有一天他会来找我们的。”


“他说,不把我变成吸血鬼是因为我在阳光下歌唱的样子太美,他不忍心让我永远活在黑暗里。”


每当谈论起金光善她才会露出笑容,如怀春的少女般娇羞,虽然金光瑶觉得蠢透了,但也不忍心推倒母亲的精神支柱,甚至陪着她去找他的父亲。


金光善唯一没有骗孟瑶的,大概是他真是吸血鬼王。


他还记得他与母亲跪在金光善面前,母亲卑微的样子,金光善冷笑,以及那些丝毫不留情面诛心言论。


“玩玩而已,现在想起来也挺后悔没有玩完后喝干你的血。”


“你真以为你唱歌的样子美若天仙?吸血鬼是多么高贵的物种,你也配?”


哄堂大笑中孟瑶崩溃了,她哭喊着撞墙自杀了。


金光瑶那天也是这种感受,那时他的心脏还会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四肢百骸都是痛的,心像被勒的四分五裂。


他觉得自己该离开,可他依然坚强地站在那儿,对着母亲的尸体。


金光善打量着他,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还真是我的儿子,可惜是个杂种,不然我还会考虑好好培养你。”


金光瑶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可聂明玦骂他杂种的表情可比那些看热闹的或是他父亲都来的真实。满脸的厌烦与唾弃,让金光瑶如何能释怀?


往事历历在目,眼前的事就模糊起来,待金光瑶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身下人按进床里,狠狠地鞭挞。


算不上美好的情事,却让金光瑶生出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从未这样兴奋过,他努力控制自己不把身下人弄出血,否则他会忍不住的,忍不住刺穿那薄薄的肌肤,汲取香甜诱人的血液。


事实上金光瑶唯一不满的是聂明玦太过隐忍的反应,除了最开始的呵斥和闷哼,他便是如受酷刑般绷着身子,死死攥着拳头,喉咙滚出野兽般的怒吼。


金光瑶是爱着聂明玦的,并且他能感受到,聂明玦也对他有些同样的心思,他来找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金光瑶放缓了动作,他轻抚聂明玦紧绷的身子,抚过聂明玦的肩头,胸膛,腰侧,最后圈住那没什么精神的灼热,悉心照料。


聂明玦剧烈的挣扎,可被有着强大力量的吸血鬼压的牢牢实实,如果说身上的是金光瑶加在他身上的酷刑,那现在的算什么,羞辱吗?


他一定要杀了金光瑶,这是聂明玦累到睡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金光瑶退出来,他端详聂明玦疲惫的有些柔和的脸庞许久,才抱着他去沐浴,只有现在,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吻他,做的时候金光瑶一直在克制,怕忍不住会咬他,忍不住把他变成自己的同类,但金光瑶清楚,聂明玦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不想毁掉聂明玦,谁会想毁掉自己的太阳。


金光瑶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仔细套在聂明玦手上,默叹“我后悔了。”




【叶韩】标记

#被PB了,走评论~

#叶修AX韩文清O,标记梗,微微R


韩文清时常强调“别把他当Omega看,他不需要特别对待。”他说这话时总是眉头微蹙,一脸肃穆,认真的过分。他说的不错,他和普通的Omega太过不同,他那么强壮,强势,倔强,不知情的人,谁会把他和香甜惹人怜的Omega联系在一起。


...下文走评论~


【叶韩】霸图未解之谜之队长腰疼

#因最近无缘无故的腰疼有感而发~


今天的霸图训练室气氛不太对,本该专注训练的队员们出于对关(逃)心(避)队(训)长(练)开始暗搓搓观察自家霸气侧漏的队长。


起因是,霸图当家在上午的训练中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向腰16次,其间调整坐姿5次,揉腰8次――来自霸图计数君张新杰的友情提示。


虽然大家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刷起了弹幕,毕竟韩文清这个男人,出状况的情况也太少了吧!不挖不行!


张佳乐:

――腰?我昨天还有霸图楼下遇见队长出门,难不成队长……

――不对啊!没听过队长有对象啊!

――不对啊,就算有对象也不应该腰疼啊,再怎么着也是对方腰疼啊!

――难道队长肾虚??不会吧!长这么威猛居然肾虚??

――不对!腰疼?调整坐姿?难不成搞gay?

――太刺激了吧!


张新杰:

――难道是昨天在健身房受伤了?

――不对,跑步机摔倒也不应该是撞到腰。

――难道昨晚队长自己在房间里运动受伤?

――不对,昨天在健身室里,队长一共跑了45分钟的步,外加20分钟的握力20分钟的弹跳,运动量已经足够了。

――昨天好像有看到队长出门……

――我知道了!一定是出门不小心撞到了!

――肯定就是这样,继续训练。


宋奇英

――队长好像腰不舒服

――肯定是太累了!

――我应该好好关心队长!

――这个看上去不错!队长一定会喜欢的!

让我们拉近镜头,看看霸图的未来在做什么,只见手机屏幕上,巨大的标题配上两个老年人慈祥的笑……


‘父母收到都哭了!随时随地!想按就按!xx牌按摩仪,用了都说好~’


长河落日:你们这个可以缓解腰疼吗?


客服 乖仔:可以的。经常使用可以缓解腰疼,腰酸,腰间盘突出。老人家一定会喜欢的。


正打算接着问的宋宝宝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当他瑟瑟发抖地抬起头时,赫赫然对上韩文清的黑脸。


“不好好训练,逛什么某宝!”


“买啥呢?”张佳乐不嫌事大的凑过来,一看见是按摩仪就明白小宋的良苦用心了,连忙解围“估计人小宋看你腰不舒服,想孝敬你。”


韩文清表情缓和了一点,还是厉声道“我不用,好好训练!孝敬我?除了冠军什么都没用。”


“是是是,霸图的目标只有一个嘛”张佳乐展现求生欲。


可接下来的日子,韩文清的腰疼之势却丝毫没有减缓,他又不想影响大家,只能绷紧腰部忽视它,恶性循环越来越难忍。


虽然刻意掩饰大家还是看在眼里,张佳乐实在按耐不住,他决定众筹治腰,于是他点开了联盟群……


百花缭乱:小戴!你是不是东北的啊@鸾辂音尘


夜雨声烦: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戴妹子一看就不是好吧,我猜小戴是南方人!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鸾辂音尘:是啊,咋啦!@百花缭乱


百花缭乱:在你们东北是不是按摩包治百病啊。


鸾辂音尘:没那么神奇,但是快活是真的!


夜雨声烦:喂喂喂理理我啊喂,张佳乐你不会对联盟妹子居心不轨吧,虽然霸图没妹子但是你也不能去雷霆撩妹啊,小戴小戴你要小心别被拐啦!


百花缭乱:再吵我要艾特喻队了啊


夜雨声烦:别,我闭嘴!〔乖巧吃瓜.JPG〕


海无量:黄少也有今天!


沐雨橙风:黄少也有今天!


迎风布阵:黄少天你也有今天!


寒烟柔:黄少你也有今天!


99+


百花缭乱:别一言不合就走队形啊!!我话还没问完呢!


君莫笑:哟,挺热闹啊


百花缭乱:咱谈正事,按摩对缓解腰疼有效吗@鸾辂音尘


鸾辂音尘:咱也没疼过,咱也不想试


百花缭乱:你怎么这个亚子!


君莫笑:嚯,腰疼?〔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JPG〕


鸾辂音尘: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张佳乐!〔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JPG〕


沐雨橙风: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张佳乐!〔我怀疑你在开车而且我有证据.JPG〕


百花缭乱:姑奶奶们可别乱yy啊,不关我的事,是我们队长!


君莫笑:老韩?


百花缭乱:我们队长不知道为啥腰疼,我这不是过来替他觅良方嘛


鸾辂音尘:早说早说,我给你介绍xx按摩店,全国连锁的,按过都说好!


百花缭乱:谢谢戴姐!


百花缭乱:话说,为撒换了队长你们就不发表情包了


迎风布阵:和韩文清比?他比你正经多了


百花缭乱:? ? ?


鸾辂音尘:哈哈哈哈哈乐哥开始怀疑人生


一叶知秋:我张佳乐娃子什么亚子鱼你无瓜


……


“老韩,我都说了咱得服老,你看现在有毛病了吧。”电话那头欠揍的声音懒懒传来,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叶修那张欠抽的脸。


韩文清莫名其妙,“叶修,你有病?”


叶修那头哑声笑了,然后说“正巧哥最近在研究叶氏推拿,要不要哥给你整整。”


韩文清勾起嘴角嗤笑“你很闲啊。”


叶修也不恼,接过话头“是啊,闲的没事过来Q市晃晃,来,给哥开门。”


韩文清蹙眉,一句“幼稚!”撂电话了。


肯定是诓我,我才不上他的当。韩文清暗道。


可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时候,韩文清低吼一声认命的来到门口,反正肯定是骗人的就对了!确认了就去训练!


门外果真没有人,韩文清还往走廊瞄了瞄,没人!妈的叶修!


“哟,那么大火气啊”叶修那张欠揍的脸从走廊那边冒出来。


“刚想下楼买包烟就听见有人骂我。”叶修笑嘻嘻地凑过来,并且熟门熟路的摸了进门。


韩文清黑着脸,看叶修像个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只想朝他那欠扁的脸抡两拳。


“老韩,洗澡了没啊”


“干嘛!”


“来来来”叶修挪着屁股拍拍旁边示意韩文清“脱衣服躺下,哥给你按摩。”


玩荣耀的谁不是只会摸键盘,推拿?会死人的吧!还有,谁家按摩要脱衣服的啊!


韩文清用眼神警告说不,我不需要!


叶修却站起来绕到韩文清身后,温热宽厚的手覆上韩文清的腰四处按了按。


“哪儿疼?”韩文清看不见叶修的脸,只听到有些低的嗓音从耳后传来,沉沉的。


韩文清没吱声。


手缓缓下移“这儿?”


韩文清微微皱眉。


手又往下移了一寸“这儿?嗯?”


叶修的手有些热,被他抚过的皮肤也有些发烫,韩文清觉得有些奇怪,忽然也不知叶修有心还是无意碰到了他的腰侧――那是他很敏感的地方。


几乎是本能的低吼一声,他推开叶修,韩文清看着有些懵的叶修,恐吓道“别乱碰,小心条件反射把你踹墙上。”


叶修可没被吓到,磨蹭半天终于把韩文清哄得躺下了,主要也是韩文清的确腰疼,懒得和叶修废话。


韩文清本来也没指望他,只是觉得自己趴在叶修面前已经很诡异了,叶修居然还骑了上来!


“你干嘛!”韩文清看不到叶修的脸,只想翻身揍人。


“按摩啊,不这样怎么顺手。”叶修倒是应的理直气壮。


还没等韩文清发作,就被叶修的手指折服了,适中的力道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舒缓着紧绷的肌肉,韩文清觉得自己的腰有救了。


“睡着了?”叶修无奈地嘀咕,翻身从韩文清身上下来,趴在韩文清边上观察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叶修心里啧啧感叹,还伸手戳了戳韩文清睡梦中也微蹙的眉心。


最后叶修在韩文清的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走的时候也轻轻的。


后来韩文清和叶修官宣的时候,张佳乐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队长,难道你那时候腰疼是因为叶神……”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韩文清露出冷笑,张佳乐表示这是他见过最可怕的笑容,吓得他赶紧溜了。


韩文清看着张佳乐开溜的背景仔细思考,那啥好像不腰疼,就是……屁股有点疼。


至于韩大大那时为什么腰疼呢,至今是个未解之谜。


【瑶聂】冰释前缘

#最近一个月都很down,也没有什么产出,写的不好请见谅。



      金光瑶睁开眼,永无止境的漆黑与诡谲的空旷裹着他,短暂的空白后他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是死了吗?


     “你后悔过吗?”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荡过来,就像泛起涟漪的池水,一圈又一圈震进耳膜里,听的金光瑶不由拧了拧眉。


     “往事已矣,何需忆。”淡淡的口吻,毫无生气的回答,就像一阵冷风刮过,让人生寒。


     “心口不一。”那声音嗤笑,接着述“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选择一个人,那个你最放不下的人,和他做最后的道别。”


     “道别改变不了什么。”金光瑶垂眸,他的眼眸藏着太多情绪。


     “你在悲伤……你想起谁了?”


     “所有人。”


     “你看,你果然放不下。”那声音低沉地笑了,像在得意“没有和过去做个了断,你是不会往前走的。”


       聪明如金光瑶,早知道这不是一场交易,一时的执念换一世的枷锁,尘事一了他就会变成死神的傀儡,可他心动了,他感到胸腔有一股暖意,许久没有跳动的心脏一阵阵抽着疼。


    “也好,我想见他……”那个名字轻轻飘出的时候,金光瑶声线藏了微不可闻的颤抖。


    “他?为什么不是你的母亲?”那声音似乎有些惊讶。


    “我帮她完成了心愿,也替她报了仇,这已经是最好的道别了。”金光瑶抿了抿唇。


    “为什么不是蓝曦臣,他是你心中的白月光吧?”



    “他是世间最好的兄长。我利用他,是欠他;从未害过他,是敬他。那一剑,那句话……他看清了我,我欠他的,还清了。”


     那声音没再接话,许久之后又响起“一柱香的时间,现在开始。”


    “够了。”金光瑶低笑。


     不过一眨眼,眼前的黑色褪去,一轮皎月显露,风声蝉声此起彼伏,他的大哥背对着他望着连绵不绝的山峰出神,像在等待什么。


   “大哥。”金光瑶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哽咽,他只是脱口而出,他太久没有喊过这个称呼,太久。


   “你来了。”沉稳有力的声音,聂明玦回头,是生前  英俊阳刚的模样。


   “嗯,来做最后的告别。”金光瑶扯出一抹笑,他想那应该是天底下最难看的笑。


   “大哥,你怪我吗?”金光瑶仰头望他,他心中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又不知捡哪句讲,只当是近亲情却了。


     聂明玦沉默了许久,他直视金光瑶的眸子“你呢?怪我吗?”


   “我把你踢下金陵台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恨我?”


   “那你撞见我杀修士的时候,是不是也很恨我?”金光瑶反问。


     聂明玦像是在沉思,努力回忆自己当然的感受,他摇头“不,没有恨,只是很气,整个胸腔都要炸了。”


     金光瑶看见聂明玦穆肃纠结的表情,微微叹气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我以为我是无法容忍恶,后来我才发现,我是无法接受恶人是你。”聂明玦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着星光。


   “我是怪过你,怪你为何偏走歪门邪道,我宁愿你像怀桑那样无作为也不愿看你那般,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们成了势不两立的仇人。”


   “后来我想起父亲的一句话:爱之深责之切。我想正因为是你,我才会这么气,才会无法原谅。换作是随便哪个人,我都能公正地指出对错,公正处罚。是你的话,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住自已……”


   “没关系的。”金光瑶早已泪流满脸,他早就知道聂明玦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可真听他剖开内心像蚌壳一样露出个中柔软时还是忍不住落泪。


   “谁不是呢。知道我为什么杀了你吗?我怕再晚了我就下不去手……”


   “在意过期待过恨过伤害过,真是复杂。”聂明玦道。


     这声埋怨落下后静了许久,两人均是笑了出来,含着泪如释重负地笑了。


   “人总算这样啊,伤害最爱的人,即使自己比那人还痛,也不肯回头。我知道你后悔过,我也后悔过,但这条路,它必须这样走。”金光瑶抹了抹眼泪,正色道。


   “如果有来生……”


    聂明玦未说完的话被打断,金光瑶笑的凄美,郑重地承诺。


   “如果有来生,我依你,做一个好人。”


    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聂明玦的脸往下滑,聂明玦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哽咽着应一句“好。”


    桌上燃着的香快要熄了,两人都明白这是最后的别离,一时沉默的只能听见风声。


   “你也见到那个‘人’了吧?我对他说,我想见你,他应该很奇怪吧,我居然想见杀身仇人,哈,他可能以为我来报仇的……”聂明玦故作轻松地说,想让这场离别以不那么悲怆的场面收尾。


   “阿瑶。”聂明玦唤他。


   “大哥……”金光瑶听到这个称呼一怔,几乎又要掉下泪来。


   “这日出可真美啊。”


     聂明玦痴痴望着那将至的黎明,金光瑶痴痴地望着那痴痴的人。


     ――是啊。


    在第一抹朝霞铺洒山峰的时候,他们相拥着在光辉中消散,化作风化作烟,无迹可寻。